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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LOFTER每日发表的诗歌中精选部分,供LOFTER文艺范分享。

子弹鸦片:


煎熬,煎熬得我在半成品的天空中将梦擦亮

寂静,期待,回望

过去就像一个不停抽泣的皮囊

汹涌坠入砰砰作响的旧时光


人生是短章

在一轮又一轮的空袭中伏地摸索

此刻,让沉默的大多数思考几分钟

假装他们曾经来过


天亮了,呼啸而过的暖流把我敲入梦乡

就好像诗的结尾应该如此

呼吸,感谢他人,以及等待


丰沛如雨:

我在玫瑰红色的天空里听到牧歌结尾时的缀音

玫瑰红色瞬息即逝

如同晨时老者都易醒

老者将晨时揣进袖子

举起又放下

袖子在风中散布秘密,引人欢喜又颓唐

秘密耳语给酣然入梦的孩童

孩童在被迟到与不迟到紧密团结的时代

看玫瑰红色的满分

飞向铺满铅色的天空


李忆:

星辰化成眼睛

端详着美丽的世界

华丽的树上

住着白色的鸟

 

白色的鸟

飞翔在温暖的天空

和云彩共舞

掠过云彩上的村庄

 

云彩上的村庄

安静的人们

唱响冷静的歌曲

歌颂伟大的英雄

 

伟大的英雄啊!

看着

别人看不见的

白色的鸟

充满爱

林墨含:诗歌与失人:

一场晚上八点的盛会
只有起得足够早才能看到直播
时差照顾不到东方的猫头鹰
无味地思考起时空
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
从黎明思考到黑夜
男人在意时间
女人在意空间
当女人等着凌晨的直播
男人说昨晚便已看过
当男人说自己等了很久
女人说她找遍了整个世界
前者叫“伦敦奥运会”
后者叫“爱情”
它们都叫“时差”


©林墨含
格林威茨世界标准时间
2012.07.27.16:35
北京时间7月28日零点

西村:

曾经那么短暂

明明走在月光里的两个人,一不小心变成了尘埃


后来那么仓促

明明在等待日出的两个人,一不小心化成了泡沫


我正在预习下一场梦

梦里你站窗外冲我摇手

世界尽管那么大

南北西东,相遇其中

过客匆匆,无影无踪


你说青鸟已经归来了

我们为何还未相逢


你说海云天已经开始了

你为何还没出现


你说杏子黄了荷花开了知了睡去了月亮爬上坡头了

樱花落了苹果熟了晚秋到来了

寒霜都已经把红柿子打奄儿了


白雪飞舞,北风凛冽

你为何,为何,还没有到来

 

 

阿斗桑太郎:

凌乱的头发隔着略带烟草味的被单
轻轻的被拨开

手指开始泛黄了
那是这两天辗转反侧抽烟的结果吗

冰冷的键盘
冰冷的可乐

洁白的床单上留有点点红斑
是昨夜她留下的吗

宿醉未醒的酒……
原来可乐伴着酒喝下去是这么的晕眩
如同咖啡味和苹果味一起咀嚼的木糖醇
感觉 
很暧昧……

好久不曾打理的头发几乎让我忘了头发的存在
朋友说
快到肩了

最后一根烟了

烟圈懒洋洋地从指尖滑过
一圈一圈仿佛昨夜梦中的长发
绕着你
也绕着我……

zmryyj文章:

我没有感知

却能赶走乌鸦

也同时赶走麻雀;

我没有血肉

却能随风起舞

也会仆然倒地;

我没有心脏

却搏动着热情

也付出了我的魂。

 

我总是那么出色

作为没有灵魂的天使

役使着疲惫的身躯

为着丰收而喝彩。

 

但我却什么也没有

因为我只是个

稻草人


PS:谁人能说自己不是一个稻草人呢。。为你欢笑为你忧伤,,到最后,目送着你走远。。却假装坚强                2011-09-09

孑春阁 sPRING lOfT:

黑云驱赶着焦急

忘带雨伞狂奔的心

暴虐的风逼进路边小亭

有人打电话借钱“一万块”

有人迎风撒尿旁若无人

雨剑被闷雷锤打

被闪电投出

被燥热接纳

没进黝黑的水泥地面

树上青青芒果纷纷坠落

断裂的枝桠歇在水泊里

暗摸摸的街道满是霓虹的丝

西湖水皱了,黑马路麻了

一群人抽着寂寞

在下班和回家的断点

从呼啸汽车溅起的水汽里

窥见自己另一个残篇

 

2012-7-17

吹子:

总觉得人群拥挤的地铁站空空如也
总觉得那些艳丽芬芳如此阴暗无力
总觉得记得什么仿佛触手可及
却又瞬间灰飞烟灭

夏日啊,你用炎热欺骗了多少人
其实你比冬天更是阴冷
你假装青葱而充满活力
你假装满不在乎
却莫名想起,那些日子——你假装忘记

你假装忘记我们看过的电影
或者短暂夜晚弹奏的乐音
总是在心事重重面前带上面具
夏日,你在忧郁何处的芳菲
当颂歌响起,你却低下头颅

谁又能知晓,当你失去的时候
所谓重要的便是最重要的


破的荣光:

春光浮现在夏初

在南方

在河沟旁

你我又不禁感叹道

春光好嘞个,春光靓

嘿!

春光好嘞个,春光靓

你瞧那岸边笨重的屎壳郎

甲壳上闪耀着可爱的圆光

也不见了在厨房里的可怕模样

你说

我们叫它小壳郎吧

也许它不是屎壳郎

或许它没去过厨房

小壳郎,懒洋洋

它也不会真吃屎吧

真的,这都是春光

既让你思考起小壳郎的身世

又让你忘记了一脚跺爆小壳郎的欲望

还让我感激在这一季

不必再脱一件衣裳

也不用再加一件衣裳

朋友

你将长期看见他一个模样

 

挽歌:

戏谑时间的锁链;晚树;白色的夜空;
往事,像无法穿过的铁门
一个人的哭声 安静地俘获了黑暗
我如一支破旧的气球 
读着角落里 相片定格的瞬间

(乌鸦与花蝴蝶在争吵)
旁观的影子裹紧了墨绿色的风衣
逃离两人印记的孤街
景色已面目灰成 心结
正在发明梦的少年
魂色也正在褪变 无法停止的冰雪

池塘消失在了纬度恒定的
悲恸场 女人的粉色长裙
从出生追向死亡
(刺客从未失手)
斑点石碎成红色之沙

十年后 我的名字告别了颤抖
(你可见火被岁月烧的冷么?)
囚困在这一望无际的钢铁城
她的羽毛 扫开了冻僵的痕块
在那一年 门开了

此世界,彼世界:

河流的疯姑娘

村庄的疯姑娘

在过去的十年

偶然披散野花和脏头发

 

河流由内向外

村庄由内向外

一群死去的山羊

和死去的老人一起

生长成棉田的乳房

 

坟包生长

村庄萎缩

年轻的农民去到城市

睡进水泥

血液被尾气吹熄

 

而,

疯女人在村庄四周奔跑

疯女人在河流两岸奔跑

 

而老人的烟枪被风沙吹熄

EMPTY SOUL:

想看 很多的电影


我就想起鱼和他的女孩们

他永远有热情把女孩们带到电影

然后

爆米花 棉花糖

眼泪和亲吻

成为女孩们对电影的全部印象

 

当他长到三十岁

突然发觉对电影失去了年少时的单纯情愫


我想看
许多老电影
里面的许多老房子
旧城旧街道
一些现在已老去 甚至已经死去的人们
我想这样的电影
在影院已再看不到
那么我要在家
拉了窗帘
盛大杯冰水
躺在地板上看完它

你要和我一起吗

没有爆米花

棉花糖

眼泪和亲吻

 

你看过这样的电影吗

如果你要告诉我情节

我会叫你闭嘴

然后快要结尾的时候准备去睡觉

我们已经熬到午夜

你要等天亮吗

明天我还要准备早餐

还是去睡吧

 

 

然后
我...

吹子:

走过那丛木槿 
已不是我闻到的木槿 
爬过那片山林 
已不是我见过的山林 
窗前的风铃 
已奏不出同一段乐音 

可来年的五月 
若不是我所思念的那样 
那,蔷薇,如果你仍是颗心 
如果你仍会在夜晚煽情 
请把片刻的记忆和她留下 
我若能像清风和蝶一样自在 
和奔马、高山一样释怀 
然而,缺少她的心 
已不是我感受到的心 

而或她在五月悄悄地出现 
(布满蛛网的湖面泛起涟漪 
樱树在夕阳下摇曳着叶子) 
那,五月 
还是我所思念的五月吗

林墨含:诗歌与失人:

那个我喜欢的姑娘
在今夜
在这夜色最浓的时刻
我躺在故乡的床上想你
我卑鄙得像田地里的蚂蚱
在太阳的余温下辗转
如往常一样
你偷了我的睡眠
偷去了我甜美的梦

那个我喜欢的姑娘
告别南国的雨季
你也从我的北方归来
在同一个寂静的夜晚
我期待毫无计划的重逢
却又在心里一遍遍喃语
此生再不相见
来世不再相遇

那个我喜欢的姑娘
从今天起
我只会默默关心你的睡眠
只会轻轻记下你走过的城市
然后在意那些城市的天气
在意每一个干扰你睡眠的愁苦
在每一个无眠的夜
傻傻地说上千千万万遍的晚安
每一句都不让你知道



©林墨含
2012年7月13日凌晨

孑春阁 sPRING lOfT:

一些人走了

一座座房拆了

一段岁月正老去

原来之前都是倒计时

对外界的动荡

敏感而不安

时光面前

灰飞烟灭

无一幸免

夕阳西下

有一种末世的美

2012-7-11

爱之五次郎:

 

如果明天醒来
只是这具身体醒来
真正的“我”仍在沉睡
请告诉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的明天


如果明天醒来
我们吃着早餐 中餐 晚餐
看见那些添加剂和防腐剂
对母亲和孩子身体的
永久伤害
请告诉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的食物


如果明天醒来
我们对公交车站的路人
办公室的同事
电话那头的爱人
熟视无睹
而与手机 电脑相依为命
请告诉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如果明天醒来
昨天的悲剧已经被集体遗忘
昨天的死亡已经被冷漠埋葬
昨天的泪水已经被新的欲望烤干
昨天的勇气已经被谎言收买
昨天的梦想已经被办公室门口的打卡机穿孔
请告诉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的时代和国度


如果明天醒来
我依旧无法克服
我的懦弱 自私 ...

 写得好!

一 一:

蔷薇的悲哀

大片的尘埃

枯萎的青苔

窗帘在轻摆

夏末在感慨

原来的原来

 

雪花的遗骸

白雪的皑皑

白色的大海

梅花已盛开

星星的无奈

有谁能释怀

 

肩头的站台

右手的依赖

内心的关塞

发梢在徘徊

心还未掩埋

谁给的期待

 

思维的悠哉

心跳的节拍

眼角的澎湃

突然的惊骇

除非有意外

能阻挡徘徊

 

无奈就无奈

感慨就感慨

不该就不该

刚才的刚才

你我的对白

谁爱猜就猜

 

此世界,彼世界:

砍柴人捎回一整山的露水

山风刮来一座颤巍巍的黎明


斧头

藏在万物悲喜的木头里

趁着比时间更黑的血液

向着我,醒来


我,藏在哪里


以火为图腾的山口

我咽下二十年的灰烬

伤口割开新的伤口

我藏进新的我


可是,我自己


用草原鲜红的骨肉

养肥迟早会飞走的马

而湖泊装满天空的肚子

已经装不下它们长大的嘶鸣


是时候

在头颅的深处

埋下新的葬礼

 

 

此世界,彼世界:

从你胸前没收的那一枚海风

夜里又悄悄吹回海里


而我被没收的那支黑色的歌

却从此沉寂不语


我拥抱着你的肉体

兜兜转转

站进你灰色的瞳仁

等待暴雨


我把信纸上的汉字

邀请来一起跳舞

探戈、或者华尔兹

一起欢笑


而今天,我伏在病痛里

张不开眼睛

你的瘟疫斟满我

喝掉我


世界收割黎明前的病痛

我站在雪地的中心

咽下一把后悔的鞭子


撕开大地白色的肌肤

我看见我滚烫的病痛

在正方形的荒野上

传播开去

 

花洒啊它在跳舞:

天微微的亮着,阳光轻轻的洒在地面上,

好像忘了,风雨交加的早晨。

我为自己写下的诗句,用笔尖划去你的名字也依然通顺幽美,

纸张布满密密麻麻的字眼,

好像忘了,善良固执的空白。

电视屏幕幽幽的飘着雪花,不间断的电波发着淡淡的沙沙声,

好像忘了,刚刚还在上演精彩绝伦的好戏。

球场上的足球竞技的躺着,

一直蝴蝶飞过停在上面,它享受着翅膀的轻抚,

好像忘了,摇旗呐喊,扣人心弦的赛事。

海边的孩子们欢笑这捡着贝壳,或是成群的奔跑着,

沙滩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好像忘了,寂静之前,低沉浓厚的云层和汹涌的海浪。

好像忘了......

眼前平静的一切,好像忘了昨天的争吵和狼藉。

那条鱼好像忘了趴着鱼缸前的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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