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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LOFTER每日发表的诗歌中精选部分,供LOFTER文艺范分享。

红酥:

你可以当我的盟友吗?

你愿意当我的老师吗?



或者,我的反面,我的镜子?



或许不太可能,一个守护者?一座灯塔?



但你绝对不会是一个陌生人,

更不是一个敌人,

我的朋友。



我始终看得见氤氲外衣下的内核,

我始终追寻对世界清醒的反抗,



站在世界边缘,就能置身广袤荒原;

奔离庞然大物,就撕下面目迷糊的膜。



或许,你是万物,只是我心中的幻影。



维以不永伤:

树木露出白骨

流出受损的清香

模糊差遣的耳语


蓝色窗口爱情发生

爱情像陌生的擦窗人    

均匀涂抹带来的体液


繁星炙烤着黑夜

炙烤着每一寸我所热爱的

我所能热爱的肉体困境       


风模糊差遣的耳语

树木的差遣

当你走过温暖的冰面


(2013-8-15)


Azeros Literature:

阳光在

透明的叶片上

流成了河

淡黄色的青春

顺流而下

闪烁着掩盖了 

忧伤 孤独 

和其他不愿提起的细节


只有那些

成群结队的小伙伴

停不下地

啃食着

每一朵坠落的光斑

渐渐地

那些关于青春的光茫

就填充了

它们肥硕的身体


莎莫。:

我的心沾满灰尘。

拥塞着数不清纠缠的谗言妄语。

不思若思:

孩子,当你,你睡着了

的时候,黑夜与你一般安静

此刻没有一丝怀疑和忧虑

这是多么的美好,


孩子,我的你啊,你睡着了,

此刻我坐在你旁边,疲惫的,

像沉下腰的成熟了的麦穗


我刚刚看见

大海哭泣地多么委屈

我刚从多么

漫无边际的雪原走出

我刚看到大概

有一万多玫瑰开放了

转瞬是一朵烟花

白兔们刚好在生日宴会欢庆

却被狐狸和秃鹫们吓得四散逃离


孩子,你就这样睡着了

这所有的,你都毫无所动

在这寒冷的季节,

裸露在建筑物外的下水管,像

竖琴一样唱着仅会的

破碎的慰藉的歌谣


孩子啊,

我清了好几遍嗓子

想为你唱首歌谣

就像你的祖母

为我做过的那般,

可是声带黯哑和沉重

就像你白日里,

试图搬起一块石头,...

白云馆·仙仙:

今日的白云未说话

十几年前的白云未说话

六百年前的白云未说话


今日的蓝天如一泊湖水

今日的蓝天未说话

十几年前的蓝天未说话

六百年前的蓝天未说话


或者只是我听不到

和看不到它们的战争与变化

秾软的绿叶下一匹马

静静地啮草

与看着地上绽开的光华


2013.5.5;立夏

W之心:

1.池塘

池塘的水涨起来了

仿佛是在一夜间

粼波微步间,是你

在微光里的独舞


独舞?身披朝霞

用柔波涂饰,面庞

那一点腮红

羞涩了风


2.野麦

野麦子——

人们这样的称呼你

你也不言语

只把你绿色的穗子指向

天堂,霎那间:

整个夏天是属于你的了


3.赤山

赤山啊,每一次我的凝望

你是否都看见?

我知道,你的心被掏空

而你那暗红色的胎记,依然

守口如瓶


4.305道

你比我更疲惫

当我颠簸在你的疲惫里

我忘记了我的来路

就像你,在迎来送往中

忘记了我一样


5.垂钓

垂钓者的姿态

像春天的一副油画

当他用丝线将时间捆绑

时间在水里凝噎

在那里,鱼儿...

無眠詩社:

文/仓巴


距离多远才能看不见

距离多近才能不思念

只是那么一闭眼

只是那么一空闲

你便会在眼前

你便会在心间

 

时间多久才能成永恒

时间多快才是一瞬间

只是那么一句话

只是那么一擦肩

你便成了烙印

你便成了牵绊


来自:仓巴

维以不永伤:

姐姐在等一个人

雪花都落在她肩上


我贪玩的手通红通红

姐姐的新鞋也通红通红


小河被腊月冻上了

灰色的鸟驮着新年


姐姐的背影瘦成了一台轿子

弯弯曲曲的泪水


扁担上有两担夏天

卸在了我们一起呆过的麦田


维以不永伤:


丝瓜藤枯了

孩子在玩你在发呆

裤脚上粘了几颗苍耳

一心跟随你越冬的田野


母亲去了黄岩

剥开千万个野橘子

染黄的手指又摘下新疆的棉花

油葵像责难的镜子


父亲潜入南湖

挖出千万具荷花的尸体

怯懦被脚手架送到高处

向下浑浊的唇语


月寒霜重

姐姐趴在沿海的缝纫机里

为你裁缝针脚细密的田野

一心跟随你越冬的田野


(2013年5月14日)


仓巴:

有什么样的话可以随意出口

有什么样的事可以称为烦忧

有什么样的心可以轻易打碎

有什么样的人可以独守哀愁


如果这春光可以越发明媚

如果这树叶可以亮的如油

如果这花儿可以芳香四溢

如果这风儿可以吹走忧愁


是谁的心被深藏海底

是谁的梦被现实隔离

是谁的伤被微笑掩盖

是谁的痛被回忆提及


林墨含:诗歌与失人:

或者我是你

或者你是我

或者我们是拆开的名字

靠着孤零零的影子

偶尔重合


偶尔很短暂

偶尔很美


©林墨含

2013年5月20日夜 长沙岳麓山下

鹿女:

第一出:无题(月声)


抱树无温

现在我吊在枝头

是夜宿孤馆的一轮月

前晃晃,后晃晃

老姑娘就爱抓着树影荡秋千

我不就是你眼里

一溜烟儿跑不见的白毛狐狸

行动狡黠而已


深山无温

静谧下自有他的暗涌

黑云以身为屏

屏上勾勒山石寂寂的景

秋虫俩俩,在情欲后解衣

也解开身体的迷

把他解开的全说给我听

——石桌上摆一壶

人间的酒,傲然地

无情地,自顾地替那人解愁


风起涟漪

风把时间挤出褶子

教他风寒,教他咳嗽

教他成纹起皱

我呢,要往秘境深处算数

三百年前夜宿孤馆的我

瞪大眼睛,天啊

着青衫的却不是那人

怪谁无情换了酒

留下我仍旧

晃悠悠


佳酿无温

风止,云定

你特意要我看见的吧

——石中坐卧一枚人间的琴

正教他呜咽...

無眠詩社:

文/虎破


苦海里的盐不够

取盐的人留宿码头

我看到海中婀娜的女子

雪白脊背

像泅水的海鸥


苦海中的鱼不多

撒网的船忽然失火

渔夫的泪水

跟随仅有的遮羞布

跳入漩涡


世界还没有高楼,苦海就有了码头

码头附近,没有一个村落

来往的人,从未爱上另一个


来自:虎破

PeterBear:

以前我也想啊
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往后活,我发现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

它可从没停止过制造麻烦呢
像是正在跟我堵着气般这个世界可真犟啊

可能自己有多犟就能引发这个世界对你有多犟

chaos:

三月,地上的雪偶尔会融化

我从土壳里钻出来

做了一个鲸鱼的梦;


七月,水草和莲蓬长成了水塘

雨水和太阳是我的家

家里有爸爸和妈妈;


十二月,掉了叶子的树杈是驯鹿的角

还挂着情人的手帕

白色的被单,黑色的床

人们都要睡了。

仓巴:

一条路升起,在歌声中升起

和高塔,山峦一起升起

山被磨平,镜子一样透明,春天的节气

心在神祗的梦里,繁衍的种子

种子里是上帝,给你一个梦

远帆的海浪,呼吸,海浪层叠

幸福,春天的花季,风吹起

何时,疯狂的凝视,孤独的哭泣

清晨,复活的太阳,歌声唤起

恐惧的庙宇,罗刹苦等

机缘,河流一样流入沙漠,蒸发

尖刺,刺破孩子的脚趾

反光的眼,绿的泪水,红的颤抖

歌声,喜悦,纯洁的飞蛾,时间

静止,生锈的牙齿,飞机穿越13个小时

海水涌进心脏,痛疼,异乡的国

消失的头颅,思考象征,睁开又闭了的双目

残缺的语言,自由女神

菩萨,般若波罗蜜


慢州 | 偶遇巷14号:



有人说

人应该轻如小鸟而不是

轻如羽毛

——我说,他还应该笨重如


鲸鱼,而不应该

自信如泰坦尼克

——在海洋,我且沉且浮,

快乐过,飞翔过。


因此万有引力成为一支歌

在无垠的宇宙

——我有蔚蓝色的皮肤

我有沉重的理由。



我请求你唱一支歌

你没有答应

我请求你唱那万有引力之歌

最最优美的,最最温馨的


我请求你,用一个夜晚

一个早晨,一次酣睡

一次突然地从梦中惊醒

最最突然地,最最有力地


我请求你——不——

猛开的门,巨大的浪——

已经来临,那是启程的号角

而你的温度正适合绽开玫瑰


镜子是一...

臻爱挚尚:

兰溪唱晚


当晚霞放光

听潺潺流水

从枇杷园走到养蜂场

吮上一嘴春蜜的鲜甜

却忘不掉枇杷的余酸

一如蜂翁那苍老和唱

惊颤了金黄色的溪流

却在山谷的另一头久久回响


浅落。:

难以入眠
仰望墨蓝色的星空
眨着烁眼的星总喜欢
向我倾诉他们的梦
或天真或幼稚
或成熟或凝重
他们厌倦聆听抱怨
抱怨尘世的苦痛
天使般的面容只得听着
魔鬼们的吟诵
用旁观者的姿态
观看世人的躁动
老叟最终归于尘埃
孩童最终脱离懵懂
而我将
何去何从

颜浅安
二月二十四日。

刘昭君: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
和你在一起时
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
为了你
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
我最美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透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 我的弱点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的地方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我爱‘我:

我想沉沦在世界安静的某处,

即便是你沉默的瞳孔也好,

让我紧紧抓住这片念想,

独自存活在执着的梦想中,

粉碎了浮华的妄想再孤寂的死去。

爱之五次郎:

今夜之夜,我飞出所有的囚牢
夜色是深深海水,每一滴都在欢快地流淌
动物的骨胳和肌肉是透明的
他们在巡逻,红色的心脏跳动,像萤火虫忽明忽暗
森林绽放绿光,更像蓝色的火焰
地底的矿石,他们的晶体蕴含七彩的霓虹
把大地变成了太阳系最亮的广告牌
沉睡的人类啊,万物皆在黑暗中发光
万物的自性就是光
星星,星星知道更多的秘密
他们是闪亮的飞鱼,跃出了夜空的平面
我,满身星光,追随星星,飞向无尽的时空边缘
我追随星空
亦追随我的爱人,探索这无尽的人世间

枫夜雨铃:

我悠游海洋,

(已经忘记那是何处的天空下)

为了当成【虚无】的供物,

倒入少许美酒入海中。

呵,酒呀!是谁想让你消失?

是我们依照占卜而为?

抑或点点流出似血?

甚至为我胸中秘密?

瞬间有如玫瑰色的烟雾,

转眼又如寻常,

清澈地流入海中。

你说这酒仅只是空虚?......浪潮已沉醉,

只见海风中倒立坠入,

海底深处的淡影。

chaos:

收紧领口的黑夜

我是那夜里作诗的匠人

大地本不应该长出我的树苗

稀里糊涂地开了花


花开了 生出芝麻

沾了我一嘴

盛夏午后的茶

大地本应该是一片野地

七扭八歪的庄稼

小文青的简约文字乐园:

从人潮拥挤的繁华都市

到落魄颓败的千年古城

从脚下踏着沙尘

到鞋边沾满青苔

从喧嚣吵闹 纷纷扰扰

到清幽静谧 平平淡淡

从背满烦恼来往游走

到如释重负轻装驻足

走过的三千七百八十里路


当忙碌匆匆的时光沉睡

当囚禁已久的灵魂从梦中苏醒

如诗一般的行走

当我的心

从空虚寂寥

到忧伤落寞

从醒来睁开的第一眼开始

我便从远方而来

却怎么都走不进

它的回忆里


by yenson

写于十二月二十四日晚


此世界,彼世界:

你是在冬天出走的雪

从神的爱情里

偷取自己的月光


而在夜的另一边

神在爱情之外

偷着我熟睡时的安详


那时你听见

在均匀呼吸的时光里

爱情不断摇着我身体的空盒子


因为心里有更微弱的星光

因为疼痛是你的认可

因为在人世上采摘不到


让你微笑的水和天空:

用以种植爱情的

神的另一片夜空


Van Gogh 叔.叔.:

1.

茉莉死去的时候,天空开满了花。


我,

不是欲哭无泪,

不是眼眶湿润,


我倾下的泪变成了雨,连绵不绝。


2.

茉莉最后的话变成了呓语。


风是天空的呓语,

茉莉说话的时候变成了天空,

我凝望着天空,风轻拂着我的脸,

茉莉对我絮絮低语 ,


呓语是风。


3.

我寻遍了花架子也找不到一支茉莉,


是的,我错了,

茉莉怎么会在花架子里,


茉莉在天空里,

云是天空歌声里飘荡开来的音符,

云是茉莉,

可云终会化成雨,


茉莉落下来,

淋在我身上。

茉莉在我心里。


4.

我与茉莉相见时候,

是在雾里,

分离...

Chanson:

我是

帕斯捷尔纳克

云雾中的双子星座

无论孪生孩子

如何争吵、喧嚣还是

亲吻拥抱

在这焚化了凤凰的博弈里

在这棕黄的褪了色的棋盘上

孪生的双子

用骑士,用战车,用后,用相,用兵卒

为了某种幽冥的玄想

绞死国王


缱绻的阅读时光:

此世界,彼世界:

雪在窗外,越下越远

和我站立的北方,永远背道而驰

时间的白刀子,停在城市体内

那是流浪者丢掉的鞋子,被风捡起


雪在窗外,越下越黑

我们坐在冬天赶去投胎的大路中央

时间的破车轮,轧过了无数黑夜

也轧不过雪中淌血的眼睛


即使你累了,越梦越真

从城市的案板上切下自己的名字

时间的锈铁钉,一定为你准备好了

漫天白色的冥币


可是我从黑夜伸出手,抓破头皮

也想不出,时间之外,除了爱上你

还有什么样的坟墓

让我如此安睡


爱之五次郎:

唯有闭上眼晴
注视神圣的光明

唯有捂上耳朵
聆听宇宙的真言

唯有屏住呼吸
闻到寂静的芬芳

唯有合上双唇
说出内心的真爱

唯有停止念头
召唤此刻的自我

爱之五次郎:


兰州,我走了
黄河,我走了
我来过,如浑浊黄水上奔腾的幻影
我更是,被河水裹挟而去的一粒砂子——

在我之内
所有石头的属性如泥沙褪去
在我之内
宝石的特性正在河床上发光

这样的我和我们,比黄河更加永恒
沉浮在时空的幻灭之河,寂静
投射世间万千轮回
于波光之上,于暗流之下

TA们杂志:

亲耐滴TA们:

       插播一下广告哈!从即日起,TA们杂志在线投稿和读者咨询板块,已正式上线开通。如果关于《TA们》,关于专栏,关于内容,关于约稿等等等等,你有什么想说的,创意点子、疑难杂症,都可以随时随地到本博客主页【咨询】连接里进行提问,小编一定不负众望给你解答哈!咳咳咳。话说,这是一个进步,有木有!!!

      额,当然,《TA们》杂志在LOFTER开专栏,主编入手管理以来,人气一直飙升,受到很多读者的喜爱,这是毋庸置疑的(不信?可以看看文...

漏月閣:

燕子把夜銜走了

只有我看見

我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爲了不讓他們發現


雷默新禅诗  New Zen Poems:

本文将刊于2012年第九期的《文化产业》杂志



提问:梁雪波
回答:雷默
时间:2012.9.6—9.9
方式:笔谈(南京)

    梁雪波(以下简称梁):当我们说到“雷默”的时候会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诗人形象,而“裴其明”是谁?似乎原本用于书写的虚拟符号僭夺了真实的身份,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至少让我对您的出生地“裴家村”充满了好奇,那就先从它开始吧,来回溯一下“另一个你”的早年生活。

    雷默(以下简称雷):裴其明是谁?我曾经百度过,没想到还有好几个。对我来说,雷默和裴其明...

甄斓:

从属于我的理想

萦绕在脑海中的思维


碎碎的飘忽

零星的回忆


惶恐日子的消逝

惶恐记忆的凋零


想象着未来的日子

一切

尽安皆好

Feel   To   Feel:

此世界,彼世界:

第一场雪在窗外

沿着风的肋骨

独自哭着


就像一只鹅毛枕头

厌倦了梦的缠缚

重重把自己摔散


悲伤的诗人们

抱着秋天的枕头一病十年

可是,冬天就要来了啊


冬天,我们一起回到

生出我们的雪里

回到一个新伤未愈的城市


来,坐在这里

雪是故人、家乡和水

来,坐在这里:雪中做梦的马


来,坐在这里

等待雪花,咬上

情人未被采摘的嘴唇


可是,这不是冬天

只有雪花吹着自己

秋风在我们眼前断裂

此世界,彼世界:

教室里

孤独是一排秋天的空座椅

时间被挂在墙上

我偷来自己

一支笔悄悄打开一张纸的身体:


疼痛的五指跪着敞开

对着秋天的世界

整晚哭瞎了的落叶

剪开我十月的诗歌

可我却不言语


因为我的眼睛再也不能言语

在城市拥塞的案板上

孤独是一排秋天的空座椅

静静打开着,孤独是

我们怀抱青春之后,唯一长大的果实


疼痛的空座椅上,秋天被随意安放

抱紧头颅深处的马匹

我和天空

都空旷的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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